儿你不知道,我们头儿可惨了,好不容易休个假吧,还生病了,一病一周,早知道请病假多好,年假留着以后有事的时候再用嘛!”
夏雪抽了抽嘴角,这不是重点好吗?
她小声问常义:“你没事吧?怎么生病了还来上班?”
常义这才抬起头来抹抹嘴:“就是个小感冒。那个,我吃好了,你们继续。”
说着还不等几人反应,他就端着餐盘起身离开了。
夏雪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落寞,他究竟是怎么了?
晚上的时候陈文铮在值夜班,夏雪在家里看电视,窗外风声鹤唳,B市又迎来了一次大幅度降温,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差不多也该到了。
小区的供暖一向不太好,夏雪缩手缩脚地躲在被子里,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一看,常义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活跃地跳动着。
她接通电话,电话里传出呼呼的风声,他显然是在外面。
“你在家吗?”常义问。
“嗯,我在。怎么了?”
“你方不方便出来一下?”
夏雪愣了一下,常义又说:“我在你家楼下。”
说不上为什么,夏雪心里隐隐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