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预感,她顿了一下说:“好。”
挂电话前,常义又提醒她:“记得带钥匙。”
莫非他知道陈文铮不在家?什么事非要等陈文铮不在家的时候来找她呢?
她怀揣着满肚子的疑虑下了楼。
或许是太冷了,夏雪下到楼下时就看到常义双手插在口袋里,在路灯下来回踱着步,脚上的皮靴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花圃旁边的小石子。
见到夏雪,他示意她上车。
原来车上一直开着暖气。可是,他怎么不在车上等?
常义搓搓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丢给夏雪。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就着白色的月光,夏雪看到那是一枚精致的弥勒佛玉坠。
“听说你和文铮婚期将近,做哥哥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礼物。我休假这几天也不是哪儿都没去——我跑了一趟市郊,人家说那里的普缘寺非常灵验,我替你……你们去求了这个。希望你戴上这个,以后逢凶化吉,那些倒霉事儿离你远远的!”
怎么会有人送这样的新婚礼物?
夏雪怔怔地看着那枚玉坠,静静地说:“你也听说我以前的事了吗?文铮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