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觉得胸前一凉,然后就是剧烈的绞痛,这疼痛感来的异常强烈,我几乎要支持不住,只感觉脑门青筋暴起,浑身肌肉也处在抽搐的边缘,所幸这剧烈的疼痛持续时间不长,几秒钟就缓和了过来,我扶着床沿跪倒在地,剧烈的喘息着,口水都控制不住的留了下来,说也奇怪,这疼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我喘匀了以后,吕虫子递过来一杯水,我灌了两口,看向小渔的眼光惊疑不定,小渔倒是不在看我,只是在瞧着吕成功。
我低头看了看,新月印没有改变,但小渔断然不会无缘无故出手只为怼我一下,我把手指放在脖颈那里数了一下脉搏,一分钟九十多下,这已经是正常的范畴了,小渔这一指,莫不是解了这诅咒,可也不该啊,新月印丝毫未变,我记起顾明之前嘟囔的先秦练气士什么的东西,忙问他是什么东西。
顾明想了想,说道,“这也是一个秘闻了,一九七四年国家发现了秦始皇陵兵马俑,组织人员进行考古发掘,考虑到对墓葬结构和相关文化不了解,就从各地知名的专家里邀请了一大部分来协助工作,我顾家有两人被选中。”
“只是国家不了解,正常人对墓葬文化了解的有几个,那一大拨请来的专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