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自己陷入苦恼当中了,扬州曾经可是当着所有与会人员的面对青羊宫下了战书的,如果我们还没来得及开战就被椛薇宗给拉下马的话,那面子可就丢大了,找都没地找回来,但愈是如此,我就愈加心烦,我实在想不到派谁上才能有必胜的把握啊。
时间就在我的苦思冥想中渡过了,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没想好第三战该派谁上,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上心的缘故,连晚上做梦都还是这件屁事,搞得我惊醒无数次,差点都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现实什么时候是做梦。
不管我想好想不好,该来的总是要来,作为清轩观的第一场比赛,大家还都是比较重视的,一大早就洗漱完毕在院里集合了,等着我训话和拟定出战人员。
我到院里一看到整齐的人群就又开始郁闷了,我自己都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呢,队伍里没有见到水澜师姐和青云,这两人看来是不准备去了,不过水澜师姐提前给我打过招呼,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训话,基本上都是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废话和什么尽力而为学到经验就好的陈词滥调,到了最关键的宣布比赛人选的时候,我只说了维持之前的决定,我打头阵,扬州第二,至于后面的,被我用一句临场决断给打发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