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好在清轩观平素规矩甚是严格,才没有人蹦出来公开质疑我,反倒是吕虫子趁着出发的空当凑到我耳边问我是不是心里没谱,这小子简直是我心里的蛔虫,我也没瞒他,把自己的顾虑给如实相告,吕虫子听完后意外的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演武场以后,一名龙虎山弟子带领着我们走选手通道来到了演武台下,隔着演武台可以看到椛薇宗已经到齐了,他们仍旧是穿着那显眼的红白相间的道服,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觉得那道服做的像日本人的衣服,这大概跟日本国旗是红白两色组成的有关吧。
观众席上,各个门派也在陆陆续续的到达,参赛选手刚好可以趁这个时间调整吐息,我让所有上报过比赛资格的弟子都开始做准备,没办法,直到此刻我都没决定好哪几个上场,指不定会安排谁,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借着赛前这最后的空隙时间,我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对面椛薇宗的人,这还要感谢大巫之血强化我视力的功劳,不然的话,隔着那么大的演武台,对面的人只能看得到一个轮廓,还打量个锤子啊。
跟我的忧虑压力比起来,椛薇宗的人就显得轻松了许多,他们队伍里有一个个子不高的胖子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