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赫然一枚处子元红,映在雪白的丝帕上面,十分光洁可爱,赶忙珍而重之收进怀里,不在话下。
却说大姐儿来在院里依旧静悄悄的,便知王氏与四郎、五姐兀自沉睡,因进了厨房,捅开灶烧热了锅,先把头天席上收下来鸡汤热了,瞧那盖碗底下,金银蹄的折箩还有一碗菜,搁在案板上剁得细碎,合着鸡汤煮了一锅烂肉面。
见有腌菜缸子,开了来看时,但见只有糖蒜、咸蒜并萝卜干、地瓜秧子,总无十分可吃之物,只得一样捡了一点儿,细细的切了葱花儿,拿香油一收,外加槽油一拌,预备下四个吃碟儿,下饭用的。
一面又起个小炉子,单熬了一锅白粥,见有昨儿席上收下来的大鸭子,撕了一点子腿子来,熬进粥里。一面笸箩里头瞧见十来个鸡子儿,不知婆家的规矩,倒不敢十分用。
忽然昨儿自己陪来的一筐喜蛋,连忙捡了几个,拿清水洗净了蛋皮,就插在粥锅里煮了,预备等一会儿吃饭。
大姐儿忙了半日,小厨房已经拾掇得整整齐齐的了,方见那王氏慢条斯理儿的出来,一面打着哈欠,手上按了按发髻,碧霞奴隔着窗子瞧见了,不等她伸手,赶忙来在近前打起帘子来。
那王氏故作惊讶,大惊小怪的道:“哟,这才多早晚就起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