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听消息。
那银姐托了行院的姐妹问明白了,原来这陈妈妈在行院里最是面酸心冷阎王脾气,小娘儿到了这夜叉手里一调理,没有一个不是娇娇娆娆会巴结人的,又听见勾栏陈家有个规矩,但凡小娘儿葵水已至,就在饭菜里头混了药给她吃,一年半载伤了根本,再不能生养。
大郎探听了这个根底,心中便有些疑惑,又到乔家集上打听了麟哥儿诞育时请的哪家稳婆,他一个总捕在镇上尚且有些名头,到了村儿里,端的青天大老爷一般,谁敢支吾,一捉一个准儿,到了那婆子家里,薅了头发掼在地下道:“老虔婆,做的好事!”
那婆子这些年来伤天害理的事情倒也不曾少做,只不知道何大郎问的哪一件,唯有磕头求饶。
何大郎冷笑道:“旁的事情我且饶你,只说乔家集上乔秀才家的陈氏小妾,生产时候可曾弄鬼儿了不曾?若不实说,回了老爷,这些年一桩桩一件件算在你这马泊六身上,骑了木驴当街剐了还是轻俏的!”
唬得那婆子死了过去,一时醒了,哭天抹泪儿屁滚尿流的和盘托出,原来陈氏自从赎身出来,一直要往上挣一挣,怎奈年轻时做下那样行当,淘虚了身子,又吃了几年伤药,已经伤了根本再不能开怀生养的。
眼见着家中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