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孱弱,支持不了几年,若是自己再不加把劲儿,来日就算挤兑死了大姐姐,总还要有别人家的小姐来做填房,自己依旧是个二房。
这老婆子既做着稳婆的勾当,也会说风情,给人讨小买妾,穿宅过院卖些花儿粉儿的,无所不为,常在乔家内宅走动,陈氏见她机灵,便略略将此事与她商量起来,又许了她好些谢钱。
这婆子见有利可图如何不欢喜,况且这件事情倒也好办,一来那乔秀才是个书呆子,大娘子又是腼腆小姐出身,不大理会二房的事,底下两个丫头还小,人事不知。二来自己帮衬着陈氏做成了此事,来日扶正,也有个把柄在自己手上,时不时的去敲她一笔,岂不是一辈子的铁杆儿庄稼?
因此下了死功夫帮着陈氏做成此事,叫她七八月份秋凉时候穿了长大衣服,做些害喜的模样儿,请了自家来瞧,一口咬定是怀上了,便借此机会撵了男人往大房里睡去,每日只说头风犯了,门窗锁死,在房里养胎,裤裆里塞了棉布包儿,家里老爷太太都是斯文的人,难道还扒了裤子相验不成?
一熬就熬到来年四五月份上头,那陈氏寻了一日只管哭天抢地的喊疼,唬得老爷太太急得要不得,这一胎都是这老稳婆照看的,因此传了她进来接生,这婆子寻了一个别人家丫头私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