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陪笑着道:“太太说哪里话,你我老夫老妻了,下官哪里还有别的想头儿,况且你我早有一子,足可继承家中香火。”
唐夫人见县尉没那个贼胆,心中暗喜,一面叹道:“如今正要说着孽子的事,当日听见荒信儿,就错信了,退了乔家姑娘,前儿一处遇见,生得好整齐标致的模样儿,方知你我当日错办了孩儿的大事,如今不与浑家亲近,只在戏园子里头厮混,岂不是误了他的终身?
你我若是儿女绕膝也罢了,偏生是千倾地一根苗儿,若是他心思回转不来,岂不是绝了唐家宗祠么,老爷总要想个什么法子,解了他的心病才是啊……”
唐县尉往日里常听见浑家抱怨儿子媳妇儿不到一处去,也曾听见内宅传出些怨言来,早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如今听见夫人说起此事,只当还是老生常谈,因笑道:“这话也听了十几年了,娶亲之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便是错办了,也只好是这一对小儿女没有缘分罢了,如今媳妇儿娶到家里,我做公公还能对儿子媳妇儿说些房里的事么?都是太太管教就是了。”
唐夫人听见这话啐了一声道:“老不正经,谁叫你对媳妇儿说那些疯话?依着我的意思,咱们还是把乔姐儿接了来家,如今正室是做不成了,好在她已经许了人,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