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大姑娘,便是安排做了偏房,料想她也不敢争竞的。孩子见了当日定下的闺女,心花一开,这心病只怕就好了一半儿!过个一年半载诞下麟儿,你我老两口岂不是终身有靠了?”
唐县尉听了太太这般乱点鸳鸯谱,摆手苦笑道:“夫人今儿这是怎的了,倒说起这许多疯魔的话来,便是我们孩子有那个心思,难道这么多年了,人家乔大姑娘不嫁人的,既是有了夫主,一夫一妻的过日子何等逍遥快活,却愿意到咱们家里伏低做小的,却不是异想天开……”
说着,转身要睡,叫唐夫人一把薅住了,只怕外间有丫头上夜,放低了声音一口啐在脸上道:“老杀才!当日不是你阻了我们孩儿的好姻缘,只怕如今孙子都有好几个了,如今他只与那些个穷酸、小旦混在一起,一月也不进媳妇儿房里一次,都是你做的好事!如今不说亡羊补牢,弄了那乔姐儿来家,反而推三阻四,这是要绝我啊?”
县尉原是惧内的人,吃了妇人一顿骂,登时没了言语,只好“听凭太太吩咐”,那唐夫人方才得意起来,附在耳边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回。
连日乔姐儿来家教针黹,却是一点儿不露声色,只是多往媳妇儿房里走动,瞧着碧霞奴的针线,连声夸赞,又说自家媳妇儿不如乔娘子,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