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了努嘴儿问道:“爹妈都在呢?”
引弟儿轻轻摆手道:“爹跟着大爷出去办货去了,妈这会子歇中觉,奶奶有事寻她?”招弟儿笑道:“没甚事,我白问一声。”
引弟儿还是一团孩气天真烂漫的时候,见招弟儿手上有茶汤,笑道:“是奶奶不要了赏下来的?我也有个好口福。”
正要伸手就叫招弟儿打了手背道:“吃货!成日家吃珍馐穿绫罗还不足性?一碗茶汤也要沾,这是大奶奶吩咐我给婧娘送去的。”
引弟儿听了,啧了一声道:“娘又不待见她,你倒会兜揽,这也罢了,快去吧,省得一会子醒了又不熨帖。”
招弟儿点头,进了自己那间屋换几件鲜亮衣裳,拿食盒装了半碗茶汤,出了房门开街门,走到偏僻小胡同儿里头,才摸了摸兜儿里,拿出一朵鲜艳宫花儿,也学着元礼府街面儿上时兴的小娘子们,斜插在鬓边,又摸了一个鸭蛋官粉出来,也是姝娘房里偷来的,悄悄儿拍在双颊之上,越发显得白腻透粉。
笑嘻嘻的就往绒线儿铺里去,拿钥匙开了街门,里头却蹿出一条大狗来,叫唤两声,招弟儿一脚踢过去啐道:“这大畜生,莫要叫。”阿寄见是招弟儿,夹住了尾巴乖乖坐在地上不吱声了。
往日里乔姐儿隔三差五的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