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了相当于没说,顾晚莞沉默下来,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不敢追问的太多,毕竟谢刑不是个按照常理出牌的男人,操之过急容易让他反感,到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才得不偿失。
“你要带我看什么?”顾晚莞在他拐上高速之后,又开了口。
“先保密,”谢刑目视前方,飞驰而过的路灯把他深邃的五官照的更加棱角分明,他扫了顾晚莞一眼,懒洋洋道,“手腕转个方向,向下挣。”
双手反剪的姿势虽不至于痛苦,但也绝不舒服,顾晚莞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按他的话动了起来。
“嗯……用力别过,从下面的缝隙里穿过去,对……做的好。”
顾晚莞领悟能力向来不错,即便谢刑只是口头上提一两句,慢慢也把活结打了开来,她活动了一下血液流通不畅的手腕,隐蔽的瞥了谢刑一眼。
“不用谢,”谢刑哼着小调,悠然道,“大部分的活结都能用这种方法解,死结只要把第一根绳子割开,后面的方法都一样。”
顾晚莞目光中的狐疑变多了一些。
她实在不认为谢刑回有这么好心,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告诉自己这些,必然是在酝酿着新的作死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