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莞屏住了呼吸。
厉霖川的亲昵来得突然，她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却先一步做出行动，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
厉霖川得寸进尺，搂的更紧了些。
“我不知道，”顾晚莞低声说，想到小家伙，略微顿了顿，“我连自己的心情都搞不清楚，所以没办法给你准确的答案，但承轩……他一直很期待和你见面的那天……”
“我明白了，”厉霖川轻笑着直起了身，修长的手指拢着顾晚莞的微凉的手，轻轻勾了勾她的指尖，“我会想办法，对你也好，对承轩也罢，所以你不必有压力，也不用勉强自己必须接受我，嗯？”
“想办法做什么？”顾晚莞绷直了嘴角，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敏感有多疑的样子十分讨厌，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想办法补偿我们吗？”
厉霖川笑了。
他重获自由之后，关于顾晚莞的消息，事无巨细都看过一遍。也知道在自己缺席的时间里，她早已经不是当年依赖着自己的小姑娘，金融圈那几次力挽狂澜的投资项目，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都是顾晚莞一点一点自己摸索出来的生存方式，他为她感到自豪，但偶尔，也会觉得怅然若失。
如果没有权风衍，她本应该一直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