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这般对话委实无趣,便思量着要如何高贵冷艳地赶他出去,而又不显现出自己的刻意疏离与抵触。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头绪来,段蕴索性便将那喝水的动作放慢,再放慢,之后她放下杯子,旁若无人一般去小几上拿了本《西京杂记》,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翻页,却是一个字都没看在眼里。
安正则见此场景竟也不急,从容走至殿内某处角落地方,整整衣袂,淡定在小桌前坐好。
段蕴拿余光去偷偷瞟他,这么一瞧胸中便冒上来一股气,丫居然又看起折子来了!
她旋即想到,昨夜安正则似乎就是坐在那边,因自己怯于独自睡觉才留下来陪她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后来也不会发生那样莫名其妙的事。
如此看来似乎是她自找?段蕴一撇嘴,低头把那本《西京杂记》翻得啪啪作响。
再看安正则,捧卷自读静坐如钟,倒也是旁若无人。
段蕴只得耐着性子又把书又翻了一页,只当屋里某个大活人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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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若段蕴再偷瞄他几眼,便会发现首辅大人的双眉不久之后拧了起来。
又过了稍许时候,安正则抬头远望,窗外万里无云,明安郊野远山重重,然因距离遥远看得不甚真切,远山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