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色的影同他此刻眸色并无分别。
    他方才又仔细翻了翻那些机密的折子,前些时候大多着眼于其上所报的京郊驻军一事本身,这事情关系重大,因而便攫取了他八分的心神,以至于将某些细节都给疏忽了。
    此番他在段蕴寝殿里被那人刻意无视,百无聊赖之下便又再度翻起了那薄薄几张纸,也就是由此才发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端倪。
    关于驻军那件事,并不只是一人上过密折禀告他。
    大理国的朝堂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但凡抬到明面上说的话都须得是确凿无疑的,如若不然,便是欺君罔上罪不容诛。
    这意思其实很明白,若朝臣们有事要奏,却又不能确保所奏之事真实可信,那么朝堂之上请不要多说,写在折子上递交即可。
    而明安郊野有驻军的事情,即便从多方消息来看应是无误了,可因为兹事体大,底下的人也都是战战兢兢,并不敢直接开口捅破。
    所以安正则那边陆陆续续收到了好几封密折,一一拆开来看,内容上都是大体相同的。
    蹊跷之处就在于这些给他上折子的人。
    其中有一位曹姓的官员他很有印象,那人是中书令的侄子,为人谦逊办事妥帖,是安正则比较看好的年轻一辈。同时因他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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