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弹琴了。
却不料两个人竟然配合的颇为默契。
箫声如月下流水。
石墩的敲击声,若大和落日,大山崩踏。
“嘤嘤!”
“咚咚!”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儒生终于放下了玉箫,“徐将军原来也是文雅之人,信佩服至极。”
徐梁瞥了李信一眼,撇着嘴,“你们这些穷酸,就爱整这些酸腐的东西,焚琴煮鹤,典籍温酒,岂不快哉?”
李信有些留恋的回忆着刚才的配合。
他总是感觉自己跟闯王没有什么共同语言,闯王贫苦出身,都做了皇帝,张口还是乡间的粗俗语言。
心里美了,便唤几个军中的老卒,唱上一曲陕北的信天游。
看起来粗犷豪迈,却不是李信这种文雅的书生喜欢的。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徐梁既然懂得音律,为何偏偏又有些嫌弃呢?
“将军心有锦绣,何必搞得自己如九月的干柴一般粗糙?”
徐梁将宝剑插回剑鞘,倚在石墩子上,笑着说道:“李信啊,李信,你在李自成帐下时间也不短了吧?怎么就没有入乡随俗呢?这文雅的东西虽然好,但是能打天下吗?我看你这副德行,在闯军中混的定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