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是不是天天被排挤?你跟一群大老粗将文雅,不如跟他们说那个人的胸脯大,来的畅快。”
不出意料的,一辈子在闯军中郁郁不得志的李信竟然将玉箫一把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笑骂道:“连徐将军都说这这文雅不值一钱,看来这天下果然礼崩乐坏了,这玉箫以后不吹了也罢。”
徐梁看着地上碎裂一地的玉箫,哈哈大笑说道:“对嘛!男子汉大丈夫,要么击鼓,要么舞剑,弄这小娘们的东西做什么。”
李信愣了一下,感慨说道:“将军不愧年长我几岁,确实比我看得开,这江山如画,文人握笔,这丝竹确实入了小道。也罢,男子汉大丈夫,何不把酒畅天下,将军可有酒?”
徐梁整了整有些散乱的发髻,笑道:“已经温上了,还需要一段时间。”
李信咋了咂嘴,“闯王帐下没有知己对饮,今日能够与将军相遇,实在是缘分,明日入了京师,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喝几杯杜康,一解心中烦忧。”
徐梁诧异的问道:“京师?你不是来杀我的?”
李岩嘿嘿笑道:“怕了?就你身边这几只小鱼小虾,还真不是我的对手。”
徐梁却也不惧,轻笑道:“徐梁顶天立地,乃是当世大丈夫,剑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