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而心不惧,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怎么,遇到你李信,某就会怕了。”
李信笑了笑,掸了掸衣衫上的唾沫星子,笑道:“若是你为闯将,我定要与将军结交八拜。”
徐梁轻笑说道:“你这家伙还是落了下乘。各为其主,就不能做兄弟了?昔年乱世,战阵之上,各为其主,骨肉相残可在少数?”
李信毫不退步道:“知己本身便少,杀一个,可不是几十年再能遇到的。与其他日举觞望月回忆,不若今日畅饮一番,明日各奔东西。”
徐梁点头说道:“端是有几分道理。”
望着涓涓流水,徐梁高大而孤傲的身影映在上面,随着水纹荡漾。
“吃酒之前,我还有一疑惑,不知道将军可否解答?”
“看心情,你问居庸关的守卫,我自然是不会说的。”
“那是细作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儿?我只是好奇,将军出道之前,声名不显,可是一出道,便如皓月当空,当世名将皆失了颜色。我观你的战场造诣非同凡可,不知道将军先前从军何处?旧日袍泽又在哪里?若是给将军一万精兵,居庸关之战,怕是另有一番结果。”
徐梁白了李岩一眼,这个家伙,这个时候,都不忘套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