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刘宗敏快活地大声说道。
“军师!你算得真准,果然是十八日申时进入外城!”
李岩对于明朝历代宦官之祸深为痛恨,看着杜勋进来向刘宗敏和宋献策叩头行礼,以及坐下说话,李岩一直稳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穆然不动,直到这时,他才开口说话。
“杜公公,我们马上要进行宫去向陛下祝贺大军进入外城,接着还要在御前商议许多大事。你很辛苦,请回去休息吧,等军师大人有了闭工夫,再约你来一趟,听你详谈入宫向崇祯劝说经过。今天,不必多谈了。”
杜勋看一眼刘宗敏和宋献策对他的淡漠神情,不敢再留,赶快向刘宗敏和宋献策深深一揖,匆匆退出。杜勋心情郁郁地走出军师府大门,立刻有他的随从太监们迎了上来,有人悄悄问他。
“监军老爷,提营刘将军和军师对您说了什么话?”
杜勋强装高兴,说道:“那还用问?他们很说了些称赞的话。军师本来要留我详细谈谈,因皇上宣他们立刻进行宫议事,我只好赶快告辞。”
杜勋的一个亲信太监说:“干爹,看来您在新朝中要做司礼监掌印太监已经十拿九稳了!到时候儿子跟着您,定然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杜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