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一吹捧,也不由得飘飘然,刚才的冷遇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脑海里全都是自己做司礼监掌印太监时候的威风的样子。
什么宋献策,什么李岩,什么刘宗敏,都是自己脚下的走狗。
宋献策对刘宗敏笑着说:“大将军,我们该进宫去向陛下贺喜了。”
他看一眼手中的一张纸,接着说:“我们正好商议已毕。你的提营首总将军府还按原来商定的,驻在田皇亲宅。那里有两三百间房屋,比较宽绰,倘若不够用,同一条胡同中还有几处达官宅第,可以征用。至于大军入城后各营分驻何处,刚才都已商定,我马上命军师府中文书房缮写多份,给行宫一份,首总将军府一份,各营主将各一份,不会耽误。”
宋献策的话刚说完,军师府的中军陪着行宫中的传令官来到院中。那传令官是录用的秦王府的旧人,年纪很轻,仪表堂堂,到了院中的太湖石假山前边止步,面南而立,声音洪亮地说道。
“圣旨到!”
宋献策、刘宗敏和李岩赶快从书房走出,来到传令官的面前。
宋献策和李岩是读书人出身,最为讲究尊卑秩序。李岩反应还迟钝一些,但是也被宋献策直接拉着跪在地上。
至于刘宗敏,却素来傲气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