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等人纷纷下马,单膝跪地,“陛下,战争不是赌博啊。”
“等到老兵来了,是可以解决战斗,但是第一敌人会跑,第二新兵的士气就没了。”徐梁挤出一个微笑,“参谋部以及随行的文武官员,组成队列,撤出永安,邵一峰,执行命令。”
“既然如此,臣恳请代替陛下出阵!”邵一峰抱拳道。
“不不不,你去了战场没有什么用处!我的遗书在德州的书房里。新兵嘛,仗可以打得不好,但是不能失去精神。朕的部队去了问题,就得朕去解决。这是朕与满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决战,哪怕是朕战死了,这口气也不能丢。”徐梁镇定的穿戴着铠甲,身子一沉。
徐梁接过军盔,表情并不如何严峻,轻轻的捋了捋军盔上的红色璎子。
徐梁一边儿戴上牛皮手套,一边说道:“升旗!”
“陛下……”闻言,邵一峰犹豫道:“升龙旗么?”
徐梁反问道:“我还有什么旗?”
李岩此时有些惊慌了,他没有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徐梁依然那么热血。在这个时候,依然要亲临前线。
这一点儿,出身草莽的李自成都没办法跟他比。
这才是真正的雄主。
可是这台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