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了。
李岩几个健步窜上去,按住了徐梁的辔头,“陛下,兵凶战危,请为帝国全局考虑,让臣替您去吧?”
“你去管什么用?”
徐梁推开李岩,用力一震缰绳,朝列队完毕的后备部队跑了过去。邵一峰连忙呼和亲卫军,这群家伙早就摩拳擦掌了,跃跃欲战了。至于中军旗牌官则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追了上来。
李岩甚至想要开口咒骂徐梁一顿不顾全大局,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大声呐喊道:“还他娘的站着干什么?去保护陛下!参谋部是爷们的随我来!”说罢翻身上马,追随徐梁而去。
教导营、仅剩下的预备战兵营和辅兵营已经全部列成方阵,等到徐梁训话。
徐梁从三个营的方阵前面跑过,嘶吼道:“之前你们都认为自己不是主力,现在机会来了。跟着朕的龙旗,随朕杀!”
“愿为陛下效死!”
“愿为陛下效死!”
数千将士举起手中的兵刃,齐声呐喊。他们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们的陛下,已经在金銮殿坐了龙椅的陛下,依然与往常一样充满了血性,要带着他们厮杀。
此时每一个将士,都仿佛一匹点燃了热血的狼。
徐梁从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