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道:“这次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也试出了满清的斤两。如果能够改进战术,先抵消满清的人数优势,只是从战斗力而言我们并不落下风。”
“陛下所言甚是,”高燕道,“现在一团参谋与参谋总部正在总结此战的战术得失,末将尚不能多言,不过此战也能看出满清的战术还是十分单一,只要我军纪律严整,他们的那些骚扰战术便毫无用处。”
徐梁虽然同意,但仍旧要敲敲警钟:“建奴的大量骑兵仍旧驻留北京和山海关一线,即便是去山西的叶臣部所率骑兵也比巴哈纳的多。其次,战斗初期同样都是平均列阵,一营能够突破满清阵线,二团和三团却与之陷入胶着态势,最后甚至有所不支,这也是扩编之后战斗力有所下降的表现。”
高燕垂首道:“陛下所言甚是。二团和三团是以游击军和配军营老卒搭建起来的,但兵员到底不如老卒那般深谙操典。”
“所以还要从根子上抓操练,”徐梁道,“这个根子就是纪律!满清兵平时狩猎行围,战时厮杀阵上,看似没有操练,实则日日都在操练。又其性凶残,不知天生之德,毫无恻隐之心。所以论单兵之力,华夏之民势难抵挡。
“文明之人能够战胜这些野蛮兽族,只有靠严明的纪律和先进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