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而归根到底还是纪律!当年我军有红夷炮,有虎蹲,有鸟铳,建奴有什么?之所以难敌建奴攻势,就是因为纪律不足的缘故。”
“末将牢记陛下教诲!”高燕垂首道。
“还有就是扩军的事。”徐梁道:“此番你部伤亡最重,一二三营的战兵优先从预备营里补进去。牛万才降了之后,要带来两万余人,我看能有五千堪用就不错了。这五千人我打算编练三个营,其中两个补充到一团,然后再从其他渠道补充些兵马,凑够一万人,组成新军一师。”
高燕喜出望外,并足敲击,道:“末将定不负陛下所望,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铁军!”
“从你入伍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将之才,你一个女儿身,还要赔着朕征战天下,这些年着实委屈你了,”徐梁笑道:“不过要等第一师编成之后,摆出战功,我才能给你升衔,到时候你就是中将了。”
“末将明白!”高燕朗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转眼间,会战过去了二十日,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已经足以被人遗忘。
在会战血战的地方,树立起一座巨大石碑,由十余个石匠将阵亡将士的姓名按照籍贯分类刻了上去。他们的遗体被深埋在不远处的小山岗下,能够望见远处的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