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投掷科目还是得抓紧,听说咱们在这块训练成绩上一直比不过第三师,那怎么行!还有就是得有火铳,咱们杀手连也不能一直拿着刀枪跟人傻傻拼命。现在傻子都看出来了,火铳到底要厉害得多。”
王道连看着前面乌压压冲上来的蒙古鞑子,良久方才镇定心神,道:“拿了火铳,一旦被贴身就没办法了。”
“背上把长刀呗。”胡鹤道:“十五步开外用火铳,贴身了就用长刀。反正不能光挨打,不还手啊。”
王道连想想也有道理,道:“我见军报上写的,西方进呈过一种火铳,前面是火铳,后面的枪托是弯刃,射完之后倒过来就能砍杀。就是容易误伤自己,咱们又强调阵法,很容易伤到同袍。”
胡鹤不以为然,道:“咱们是天天要操练的官兵,又不是那些乡勇。这都能伤到自己人实在是蠢蛋!”他顿了顿,看着几杆长枪捅死了一个蒙古鞑子骑兵,又道:“实在不行,三眼铳也是可以考虑的。”
“除了重些,倒也不错。”王道连十分不适应前面厮杀,后面的主官却是谈笑如故,显得颇为局促。
胡鹤看到王道连这副模样,又觉得有些好笑,道:“老王,你第一次上阵是什么时候?怎么看着跟新兵蛋子似的。”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