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投军之后三个月。”王道连挺了挺胸。
“呵呵。”胡鹤轻笑一声。
王道连听出里面的不屑,不服气道:“排长第一遭上阵又是何时?”
“不知道。”胡鹤随意道:“从记事开始就在打仗,从未停过。”
王道连茫然以对,怀疑这个排长是否在吹牛。
胡鹤认真道:“你是有钱人家出身吧?还读过私塾,差点就进了学?”
王道连微微点头,胡鹤又道:“我从小跟着父亲在流民大军里讨生活。白天学杀人。晚上学识字。从这个匪营并到另一个匪营,有时候莫名其妙就打进了县城抢粮抢银子,有时候还在梦里就换了大王。最后跟了陛下,才算是个人。等你阅历多些,就跟我一样了。”
这其中多少也有胡鹤吹牛的成分,不过效果很不错,果然将王道连这个弃笔投戎的参谋唬得一愣一愣。再不敢轻视。
不过在生死问题上,胡鹤的确比旁人见得多。非但见惯了沙场上战死,还习惯了各种冻饿而死。从小到大耳濡目染,要他珍惜生命就是个笑话。
——生命有什么好珍惜的?一死一大把。
胡鹤将注意力放在蒙古鞑子那边,他们在接连冲了数次之后,竟然还没有改变战术,真是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