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水准的话,他有些懊恼,简直不肯去看她。
她看着他,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月白中衣,纤长的身子忽然立起,背脊上衣料光华如一片雪,她侧过头去,满脸通红,声音细细的:“它也能保管我的秘密么?”
他觉得无稽地好笑,“嗯”了一声。
她柔声道:“谢谢你!”
不是“谢殿下赏”,这一声“谢谢你”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怔了怔,女孩幽深如海的眼眸中仿佛被微风拂起了笑意盈盈的水波,他顿时感到不自在了,灯火昏暗,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红了耳根,只听她告了声退便往外走,他眉头一挑,冷冷地道:“回来。”
干干净净的两个字,把她不假思索地拽了回来。
顾渊径自掀开锦被,摸了摸褥子,坐了上去。阿暖默默无语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低下头去,他斜躺在床上一声嗤笑:“这么怕我。”
当然怕,怕极了……
总之在他面前,她从来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
她只是特善伪装罢了。
他慢慢道:“阿暖,你且靠近来些。孤有话对你说。”
她一步步挪上前,犹豫了一下,在他床边的矮榻上跪下,视线正与他相对,又连忙敛了目光,“殿下请吩咐。”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