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啊,就是爱说些虚的。谢殿下、殿下安、殿下请、殿下长生无极,全都是骗人。”
她咬了咬唇,“殿下不是说过,君子好文?这些礼节都是君子的文饰,殿下怎么不喜欢?”
他颇惊异地看了她一眼,“你这是拐弯骂我不君子?”
“奴婢不敢。”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阿暖。”
“奴婢在。”
夜色深浓,灯火幢幢,他的声音就像一片浩渺无涯际的海,她死死地攀着岸边礁石,却终究要被浪头打进永远的深水里去。所以她才怕他啊,当他低沉着声音问她:“你心中到底有什么打算,说与孤听,或许孤可以帮你。”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奴婢……奴婢从未敢有所隐瞒。”
他缓缓地靠回枕上去,“你若不肯说,孤便只能当做你是蓄意要对付孤了。”
她隐忍着语气道:“殿下……殿下便不能容奴婢有几分秘密么?这秘密既不伤天害理,也不妨碍殿下,这只是奴婢不想说出来的……秘密罢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勾,声音里带着酒气,“秘密?说的也是,何人没有秘密……不如孤也说一个秘密,与你做个交换,何如?”
她一惊,抬眼看他,他头倚青枕,双目微合,俊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