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找不出来接待他的医生和护士是谁。再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妇产科做人流用的椅子我不知道你见过没有,为了防止手术过程中孕妇乱动,手脚都是要绑在那张专用的椅子上的。绑好之后,我哥把她的底裤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就打开地板招呼我、苏福还有他的朋友上来玩儿了。这个时候她想反抗也已经晚了。”
“他的朋友?”我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了在看到苏福的死状时候郑大少爷那咂舌的样子。扭回头,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很阴冷的眼神看着郑大少爷。
“没错,是我。”郑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住狠命的碾了两下。“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死,那天白宗纬只是跟我说弄到一个漂亮的小孕妇,让我来一起玩儿,还搞的神神秘秘的,白宗纬这小子就喜欢搞一些奇奇怪怪的花样,类似的场面我都不记得见过多少次了,所以,只是像往常一样玩乐,只不过那个女孩比之前那些女人反抗的更加激烈罢了,不过谁会在乎呢。”郑大少爷重新点上了一根烟,“沈大师,之前你问我的时候,我没告诉你这事,一是因为这种游戏在我看来实在很平常,二是因为我离开的时候那女孩还好好的活着,在看到她和她哥哥的尸体前我根本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他提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