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扭过头来询问白宗启。
“是的,郑少说觉得看苏福那畜生很恶心,所以他和我哥哥玩儿完了之后就离开了,我哥哥对看别人玩儿也没什么兴趣,就亲自送郑少出去,当时那个手术室里就只剩下我和苏福。说起来,那娘们儿真正点啊。”白宗启的嘴角居然浮现出一抹笑意。
还好我手快,一把抓住了想要发飙的白冰,否则这小子就不是臀部少一片肉的皮外伤那么简单了。
不过白宗启此时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并没有理会白冰的反应,他的脸色渐渐的阴沉了下来,变得有些难看。“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真希望当时我是跟我哥一起去送郑少了……”白宗启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苏福死了么?”
“嗯。”
“他该死。”
“他该死?”我有点难以置信,这三个字居然是从这位不良青年白宗启的嘴里吐出来的。
“没错,他该死,他确实是该死。”白宗启也把烟头丢在了地上,然后把被子拽过来自己半趴在被子上,刚刚坐了那么一会,床上已经出了一片血印子,就好像来大姨妈忘了垫卫生巾似的。
“我哥和郑少出去之后,就留下我和苏福,我也爽完了,就把位子让给了他,让他完事之后好好善后。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