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鼓,装出很生气的样。
拾粮弄药的手,忽然僵住了。
这是个秘密,不该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偏是让狗狗这死丫头知道了。知道了还不算,一次次的,非要往实里落,仿佛不落实,她就不甘心。
拾粮扔了手里的猫儿抓子,前走几步,蹲在草疙瘩上生起气来。他在生狗狗的气。
狗狗撵过去,一把提起他:“我不要你蹲,就要你跟我说,说啊!”
“到底说啥么?”拾粮满脸涨红,生怕这拉拉扯扯的动作被人看见。狗狗却不管,死搅蛮缠的样像是把拾粮往绝境上逼。拾粮一把甩开她:“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可等了半天,拾粮说出的,却是:“你再敢提这窝心事,我一辈子不理你!”
“就提,偏提,你睡一次我提一次,谁叫你没骨气。”
一个骨气,把整座山都说哑巴了。拾粮踟蹰地离开,蹲在远处的山梁子上,心里,忍不住就响起爹常哼的小男子出门:
“一根儿的竹竿儿一十二个节,
小男子出门一十二个月,
刮了一场冷风下了一场雪,
不知道我小男子的冷和热。
好出的门儿不如呆在家,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