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实话,赔什么不是?赔什么不是?!”
我霍地站起身,吓得那个宾客心惊胆战地向后缩了缩身子,似乎怕我将他卖出去而丢了脸面,双手挥舞着让我住嘴,但我慢悠悠地灌了一大杯酒,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刘老爷的鼻子,大声叫道:“他!他……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刘老爷刘万豪刘大善人……今天是刘善人寿辰,但也是他的死期……哈哈哈……”
“你!”
刘老爷原本还在和宾客们打趣,不要和我一般计较,且劝慰宾客们不要破坏了心情,但却被我几句话,一下子弄得脸色惨白,浑身瘫软在椅子上,单手指着我……“你……你出去……”
“有好酒,我干嘛要出去?再说了,你现在做寿我喝寿酒……等你死了我岂不又能喝送终酒?哈哈哈……好好好,妙妙妙啊!”
我弯身从桌案下面抱起一坛酒,随手打开塞子,大口大口灌着,就在这时,几个护院走了过来,轻易便将我提了起来,我连忙抱着酒坛子,被他们抬了出去……“毛小道,你代表你师父前来为刘老爷祝寿,倒是好事,不过刘老爷一死,你的寿礼可就是送终礼了,哦不对,你师父应该还会补上一份儿的……哈哈哈!”
“陈三友你!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