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酒就发疯我就不带你来了,刘老爷,其实晚辈也是今天刚认识他,他也并非家师的朋友,都是晚辈鲁莽了,还请刘老爷见谅……”
毛小道挥手指着我大叫一声,继而颤声赔笑着向刘老爷说情,说完,转身跑到我跟前,急急叫道:“陈三友!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咒刘老爷死呢?!”
“……什么陈三友……我乃陈小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陈小酒是也!”
我被两个护院紧紧拽住手臂,但嘴巴却还管用,断断续续地大叫道,而此时,四周所有宴席上的宾客,都已站起身,带着惊诧、惊恐、惊怒的表情盯着我,似乎他们都想扑上来揍我一顿。
“啊?你,你叫陈小酒?你的名字里有酒……”
“谁咒骂我们家老爷?!好啊!原来是你小子,吃我狗剩一拳!”
还未等毛小道的话说完,只见一道身影闪电般冲来,并带着气势汹汹的架势,话音落下,一拳头挥了过来,我急忙躲闪,哪知我身前还有个毛小道,只见狗剩的拳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毛小道的鼻子上,鲜血顿时顺着鼻子流了下来,毛小道一摸鼻子上的血,当即惊恐地叫道:“酒酒酒……师父说我今天不能遇到名字里有酒的人,现在果然灵验了……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