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安稳了一份生意,
“哈哈哈,好好,人称我疯老道,就是因为我走到哪里都不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今天叶善人如此款待,我疯老道岂有客气之理啊,”
“哈哈哈……”
庭院之中,欢声笑语,不过酒过三巡,师父倒是沒忘正事,
“叶善人,我们师徒此來,乃是有着一件大事,务必要出海一趟,但不知哪里能借到一条船來使使,”
师父一抹嘴,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道,
“船……”
叶海根闻言,顿时愣了愣,继而迟疑道:“原來老先生此行,是为了借船之事……那……那这事可是有些麻烦啊,”
“哦,此话怎讲,”
师父皱了皱眉头,
“若是别的事情,那自然是沒什么问題,只不过船……”
叶海根左右看了看,将前门和后门都扫了个遍,方才谨慎地说道:“老先生,我也就直说了,我们这一代的渔船,每一家每一户,都在上头有登记,若是谁家随便出海,一旦查出,那可是大事啊,”
这个大事,想必就是砍头或者枪毙,总之是生死大事,
“师父,难怪钱镇长听到我们说要借船,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