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那么大呢,”
我摇了摇头,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渔民不打渔还怎么过活,,”
师父言谈,从來不涉及当下的局势,不过听到叶海根的话之后,不免气愤地拍了一记桌案,
“哎哟哟,老先生,可不能这么大声,当下的局势看似大统,实则各地的军阀蠢蠢欲动,指不定哪天又乱了呢,要知道袁大头现在还是普遍的交易货币呢,”
叶海根说着,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为了封锁各地消息流通,我们这里又是水路,若是走消息那是最快的,所以对于渔民的渔船皆是严格管控,老先生,呵呵,不是我说您,若是您想筹款盖道观,那指定好使,虽然这一带的百姓生活也都不好过,但行善积德还是沒二话的,不过若是借船,恐怕您……一准借不到,呵呵,”
“哼,”
师父气呼呼地捧起酒坛子,大口大口地灌了起來,
“爹,咱们家仓库不是就有一条老渔船么……”
“死丫头,住嘴,”
二丫刚欲说出点什么,却是被叶海根怒斥,阻止她说下去,但二丫的话意我也听出了个大概,叶海根的仓库也是有着一条船的,或许他自己也是担心惹事,故而如此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