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寄养在皇太后哪里,恐怕自己这个做母妃的也没有多大用处了,心中怎么可能不害怕,她吓得心头恰像千万个铁褪在打似的,一回儿上一回儿下,半句也对不出,半步也行不动。几百种愤怒的火焰在她血管中燃烧,几千种反抗的意识在她胸膛中翻搅,她开始恨端木隽。
“二皇子当真要与本宫为敌?”吴贵嫔满面的不甘心,满心的怨恨。
“这位娘娘,二皇子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要娘娘赶快回去好好教导一下自己的女儿,别让他整天出来惹是生非。要不然还得劳烦太后,如今太后又生着病,想来是没有多大的耐性的。”宫心月忽然开口说道,然后还特意加重了生着病三个字。
宫心月的话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吴贵嫔闻言,手心儿直冒冷汗,让皇太后管教是小,若是一不小心沾染上了病……吴贵嫔不敢再往下去想,紧张的脑门儿上尽是汗,他的嘴唇哆嗦着,好像拼命的想说什么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的恐惧让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只有那微微闪动的眼珠,让他看起来还有些活气。
“吴贵嫔还没有下定好决心吗?正好刚刚皇祖母让人传信过来……”端木隽继续给他制造恐惧心里的恐惧。
端木隽话才说到了一半儿,吴贵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