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崩溃了,s他心里恨,恨每次宫心月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有人为他们撑腰,他更恨端木隽,大庭广众之下,不给自己留一点儿颜面。努力调整好心情,声音颤抖地说道:“二皇子高抬贵手,太后既然生着病,本宫更是万万不敢劳驾太后的,本宫这就回去,好好儿的管教静儿。”说着立刻扭头就要走,谁知,腿一软,又差点儿摔倒在地,太监赶忙扶着,一行人向落败的斗鸡一样,蔫儿蔫儿的回去了。
宫心月也算松了一口气,扭头正要去看端木隽,却被赫连乾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月儿,说了这么多话,一定渴了,我们回屋去。”然后不顾宫心月的反对,硬是拉着她进了屋子,屋门咣的一声关上了,似乎也关上了端木隽那颗疑惑和不安的心。
端木隽低头看着手臂上那个自己舍不得解开的蝴蝶结,轻声说道:“就是你,对吧?”
妙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