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公主就气的顺手将手边的书通通扫落到地。
“他不和本宫说实话,却要本宫信任他,他到底将本宫当做什么!”临安公主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霜青连忙温声劝着,“公主,或许驸马有苦衷呢?驸马既然坦诚他的确是有秘密,但是却说不能能告诉公主,或许他真的有不能说的苦衷呢?”
“他有苦衷,所以就肆意地伤本宫的心?”临安公主说时又要掉眼泪,“他让本宫信任他,可是他呢?有信任过本宫吗?本宫是他的妻,可是他却不肯与本宫说实话,还刻意避开本宫,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将本宫当做他的妻子。”
临安公主越说越气,气的脑仁疼,她忍不住支着头揉着太阳穴。
“公主,奴婢来。”霜青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了,见她头疼,连忙上前欲为她揉一揉。
却不想临安公主拒绝了,“本宫要独自待着,你下去休息吧。”说话的语气依然恢复了平静,只是平静中夹杂着一丝落寞。
霜青犹疑片刻,终是点头应下。
这一夜,临安公主在书房中枯坐了一夜,霜青翌日去房里正欲伺候公主洗漱,却发现公主一夜未眠。霜青这才去了书房,只见这临安公主憔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