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寸草不生的地.也能变成沃土的.
南宫彻不说话.立掌如刀.横劈出去.一株小树应声而断.切口整整齐齐.比刀砍斧剁的也不差什么.
云歌转脸注目.见那树茬上.年轮一圈一圈.十分紧密.可见树龄已经有多年了.
“你看见沒有.这树非但细.而且十分脆弱.”南宫彻手里拿着半截断树.“你啊.只怕是太着急赚钱了.这些细节都沒有注意到.”
云歌心不在焉的听着.耳朵却在寻找灵猿.昨日半夜送走阿硕.她便放出來灵猿叫它在这里等着自己.按说它应该知道自己來了啊.约定的时间便是此时.
南宫彻见她根本不在意.便也懒得再说了:“也罢.你爱胡闹也由得你.你不是担心我对怡亲王世子怎么样么.那我便告诉你……”他刚说到这里.忽然神色一变.扯着云歌藏在了深草丛中.
云歌也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却还是忍不住悄悄说道:“这山上也不是一无是处啊.你看这些野草野花.长得多茂盛……”
南宫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她搂在了怀中.
一片轻红裙裾几乎就在他们面前闪过.一道窈窕的身影盈盈出现在一丈远处.
透过草木的缝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