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看得分明.那是一个宫装少女.年纪大概十七八岁.容貌娟丽.身材窈窕.轻红的宫装与南明后宫的宫装略有不同.更为轻灵飘逸.袍袖沒有那么宽大.裙裾沒有那么拖沓.行动起來十分方便.
那女子俏生生站着.忽然一声长叹.落下泪來.
一个穿着淡黄宫装的婢女迎了过來.劝道:“宫主快别伤心了.我们既然已经知道公子的行踪.那么找到他便只是迟早的问題.”
南宫彻悄悄在云歌掌心写了“含章”二字.而云歌也已听出來.这婢女便是那日自己等人中了瘴毒.莫名其妙出现.有莫名其妙消失的含章宫主身边的婢女石榴.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她们口中的“公子”又到底是何人.
“石榴.”含章宫主靠在石榴肩头.眼泪扑簌簌往下落.“你说.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他对我是何等的温柔体贴.小意缠绵.可是一旦我帮他拿到了那样东西.他便不管不顾走了.我这样放下身段來追他.他还避而不见.我们.毕竟是有婚约的啊.”
石榴柔声劝道:“宫主.您心地纯善.公子可能是觉得对不住您吧.他不是说了吗.他要做的事风险极大.是不愿意您轻易涉险.这也是体贴您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