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彻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必,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或者,你也可以叫那只耗子去袁家祖孙那里守着,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呢。”
云歌点了点头。
南宫彻大步走出去,直奔厅堂,却在厅堂一旁的耳室里坐着喝了两杯茶,才优哉游哉去见那位瘴宫来使。
一个年轻的女子俏生生站在厅堂正中,一身淡黄色的宫装,头上戴着同色的帷帽。
南宫彻走到主位,坐下,九连环和玉玲珑上了茶,便垂首侍立在他身后。
那宫装少女盈盈一礼:“见过南王千岁。”
南宫彻面上微带嘲讽:“含章宫主既然亲自到访,又何必这样藏头露尾?”
女子伸手摘掉了帷帽,咬了咬唇,眼圈就红了,怯怯地道:“我是私自跑出来的,不敢惊动旁人。”
“你有何事?”南宫彻低头端着盖碗慢慢拿杯盖抿着茶沫。
路含章脸上飞上一朵红云,低垂着粉颈,羞羞答答地道:“我听闻他……惹恼了王爷和云小姐,所以特来求情。他……他……”她抬起头来,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无措,仿佛受了惊的兔子一般,随时都可能逃走,“他其实是个好人……”越到后面音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