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最后简直声若蚊蚋,低不可闻。
南宫彻哂然一笑:“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他犯下滔天大罪,恐怕你也会说他事情非得已吧?”
“这……”路含章睁大了眼睛,更加慌乱,双手乱摇,“不……不会的!他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
“不是这种人?”南宫彻冷笑,“你与他相处了多长时间?对他了解多少?你身边的石榴怎么不见?”
这问题转换得太快太突然,路含章张着嘴巴愣在当场。
“罢了,”南宫彻不耐烦起来,“你且回去想一想,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另外,我最近可从未见过你的意中人,若是你见到他,不妨让他过来与我见上一面。倘若他真的对我身边的人动了手,可别怪爷不客气!”
路含章打了个哆嗦,畏畏缩缩点头,红着眼睛道:“那……那我先走了。”
南宫彻冷笑着看她脚步踉跄失魂落魄的离开,转身去找云歌:“耗子派出去没有?若是没有,暂且别派它去看着袁家祖孙,叫它去跟着路含章!”
云歌才从空间里出来,灵猿恢复得差不多了,听南宫彻这样一说,便叫阿硕:“你去跑一趟。”
阿硕谄笑两声,窜了出去。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