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干女儿,也是真心想给这两个孩子做姑姑的。”前一世的母子情分,到了这一世,也只能做姑侄了。即便他们兄妹能接受自己借尸还魂,又怎样接受自己再嫁?而南宫又怎样接受有可能对自己生活指手画脚的、毫无血缘关系的一对儿女?虽无母子名分,但有母子之实,也便够了。
说话之间广惠禅师已经苏醒过来,在暗卫搀扶下来到厅堂,向南宫彻和云歌道:“老衲只怕还要调养一段时日,只能容后再给女施主作法事了。”
云歌忙过来给广惠禅师行礼:“禅师慈悲,救了他们三个,小女子已经感激不尽。”
广惠禅师谦逊几句,告别而去。
云歌和南宫彻略坐了坐,叮嘱袁郑氏祖孙三人好好休息,又吩咐伺候的丫鬟婆子要尽心竭力,这才起身回自己住处。
朱青翊拿出几张纸:“二位东家,那些童谣谶语我已经想好了,行事的章程也做了进一步的润色,二位请过目。”
“好,”南宫彻接过去点了点头,“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和丑丫头说,若雪你也下去。”
云歌甚少见他有这般严肃的时候,便请他到自己的书房落座。
南宫彻眉头一直未曾舒展,单刀直入地道:“我不和你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