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对盗玉玺这件事大包大揽,可有十足的把握?”
云歌也郑重点头:“是。”
“那么可否透露一下,你派谁去?”南宫彻紧紧盯着她。
“我先派灵猿去探听情况,”云歌亲自给南宫彻倒了一杯茶,“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然后便派红燕去具体做这件事。”
“你别蒙我!”南宫彻却不肯信,“玉玺那么大,别说红燕了,就是你的笔猴灵猿也未必拿得动,便是拿得动,行动不方便也极易被宫廷内卫发现。还有,散布童谣谶语总不是这些东西所能办到的吧?”
“好了,”云歌只得妥协投降,“我承认,我是想亲自走一趟。”
“不行!”南宫彻斩钉截铁,“绝对不行!我怎能让你涉险!我是个男人!”
“南宫,”云歌苦笑不得,“谁说你不是男人了?我说我亲自走一趟就有我亲自走一趟的理由,南宫,我现在真的不方便跟你说,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会毫发无伤的。”
南宫彻用怀疑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忽然叹了口气,眉宇间笼上一层阴影:“你不会是打着灵魂出窍的主意吧?这太危险了,我更不能同意。”
云歌失笑,咬着唇在他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