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南宫彻终于忍不住了.轻声道:“韵儿.你这个样子.你爹娘见了.你觉得会怎么想.”
秦韵呆了一呆.随即木木的回答:“他们对我……他们从來只是希望我每日都是欢欢喜喜的.可是.南宫.他们死后还叫人这样糟蹋.我……这一切可以说全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
“韵儿.”南宫彻声音里有前所未有的严厉.“别人以有心算无心.便是你沒有嫁给袁士昭.他们照样有法子令你家破人亡.你醒醒吧.为什么要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有这功夫自怨自艾.还不如把刀磨快一些.拿去宰了仇人呢.”
一句话.如醍醐灌顶.秦韵原本毫无神采的眸子终于有了些光亮.她用力抿了抿干裂的唇.唇上便因干裂而沁出细细的血珠.她舌尖一扫.把那腥咸的液体全都吞进肚里.是啊.南宫说得对.当务之急是要给父母重新下葬.然后报仇雪恨.
南宫彻趁机命人把早已准备好的参汤端來.亲自服侍她喝了一碗.扶着她起來活动了一下四肢.这才道:“我早已命人准备了两口金丝楠木的棺椁.这便给两位老人家成殓起來吧.”
秦韵摇了摇头.先是谢了南宫彻一番好意.接着道:“我们秦家历來都实行薄葬.这棺木太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