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好.叫人重新打造两口坚实些的柏木棺椁也就是了.”
南宫彻颔首.命人去照办.又问:“接下來你想怎么做.”
秦韵咬了咬牙:“刘蕊、冯天成不过是刽子手.是帮凶.真正的首恶如今还在皇城里.”她又有些后悔.当初怎的沒要了南宫宇的命.
南宫彻暗叹一声:“你这个样子.叫人怎放心得下.也罢了.反正我与他之间的过节也要清算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进京.我陪你一道去.”
秦韵略定了定神.道:“倒也不急.我前番在皇宫大闹了一场.只怕如今的皇城已是固若金汤.反正如今他已渐渐四面楚歌.且让他在油锅里多煎熬一些时日.我们先把这些帮凶一一料理了.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再去不迟.”
南宫彻神色一松.他还真的害怕秦韵不管不顾.头脑发热冲进皇城.只是想到秦韵前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给南宫宇吃了个大亏的事.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这些话.你不会是说來安我的心的吧.”
秦韵勉强笑了一下:“放心好了.那样冒失的事.我再不会做第二次.况且一般的手段对南宫宇來说都未免太温和了.”
南宫彻鼓掌.本准备大笑几声.可一见地上两句尸体.忙又收敛了笑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