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瞒不过你.你的心事也只有我能了解.哈哈哈.”
秦韵一抖肩.把他的手甩下去.蹙额道:“你正经一点.”
南宫彻忙站直了身子.绷起了脸:“是.”
秦韵反而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南宫彻挤眉弄眼:“长大的标准可不是言行举止.而是……嘿嘿……你想不想看看.看过之后便该知道.爷是难得一见的伟男子.”
秦韵脸色通红.柳眉倒竖.喝道:“南宫.”
南宫彻忙举手求饶:“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秦韵眼眶一红:“我才办完父母的丧事……你便不能多尊重我一些.”
南宫彻眼神微微一黯.他也知道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可是见秦韵每日情绪低落.便忍不住要逗她开颜.
秦韵话说出口也觉得重了些.当世之中.肯欣赏女子特立独行的.尤其是像自己这样不但抛头露面做生意.与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触.而且还心狠手辣的女子.其实是很难得到男子青睐的.可南宫彻非但对自己一往情深.而且始终追随在侧.不对自己的决定和行为横加干涉.这还不是尊重.那什么才算尊重.
细想起來.南宫彻的所作所为.哪一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