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伤到我么.”
果真.许之友还沒跑出去三步远.便一跤跌倒.被秋意踩在脚下.一声呵斥.闯进來两名男护卫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另有人进來擦洗地面.还有两个婆子抬了一个博山炉进來.有个小丫鬟上前焚了一把梅花香.
不多时.许之友留下來的血迹、血气便一点影子都不剩了.
其余人都觉得在这温暖如春的大厅里.自己却已经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存了异心的这些青壮年失魂落魄站起來.向着秦韵拱手:“那便请大小姐容我们办理交接吧……”说话都已经是有气无力.
秦韵摇了摇头:“不必.你们走后.你们手里的商行、田庄、房产都会在人事上做一番大的调动.便是经营管理也会有所变动.所以.剩下的人几乎沒有你们能说上话的了.”她又瞟了一眼屋角的沙漏.“算着时辰.这会儿也该处理得差不多了.念在你们祖上还是有功劳的.我也不吝啬.沒人给你们一百两银子的安家费.至于以后你们是好是歹.可就和秦家.和我沒有半点关系了.你们心里可要方明白些.让若日后让我听到一星半点不好的言语.可别怪我把你们祖上积的德一笔勾销.”
这些人激灵灵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