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战.忙道“不敢”.逃也似奔了出去.在厅门口遇上拎着口袋的几个小厮.领了银子.绝尘而去.如今他们自己都已经落到尘埃里.带來的那些仆人便无法顾及了.便是能够顾及.也是无颜相见.都想着凭借着一百两银子赶紧回乡.虽然差事丢了.好歹这么多年手里还是薄有积蓄的.最起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秦韵只是冷笑.
等他们回去就知道了.他们除了这一百两银子.再无余财.
这一批人解决之后.秦韵便命人把残席撤下.重新摆好桌椅上了精致的菜肴.那些上年纪的人还是在原位上坐着.面前的桌子上也换了新鲜的菜肴.但是很明显和那些桌差别很大.
酒席刚刚摆好.早先被请到偏厅的那些人鱼贯而入.纷纷入席.脸上都带着盈盈笑意.与那些脸上犹有余悸的老人们比起來简直是天壤之别.
再一抬头.发现主位上的秦韵和南宫彻都不见了.只剩了几个女护卫还在那里端正站着.
秦韵不在.大厅里的气氛便活络起來.想是方才在偏厅这些中年人便已经有了交流.此刻低声交谈竟是熟络得很.
那些上些年纪的人觉得腿脚都有些麻了.便站起來活动一下.有几个沉不住气的便到这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