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皇上也会给几分面子,不予驳斥。请问,当年之事,文妃是禀明了皇后呢,还是奏明了皇上?”
东方湄只觉得脚跟一软,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没有,”秦韵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若是文妃真的有意做成这门婚事,便是怕皇后拒绝,也会找机会禀明皇上。可是她可有提过此事?”
东方湄又退一步。
秦韵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悠悠地道:“我素日听闻,当年在京城之中,湄郡主也是首屈一指的聪慧贵女,怎么,竟连什么是戏言什么是重诺都分不清么?”
东方湄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开始抑制不住的发抖。这么多年,她怎么就没有往深里想一想!便是自己经历的少,怎么母亲也没看出来?还是母亲觉得自己家功高至伟,皇上必不会亏待了东方家,又怎知,文妃竟会拿儿子的终身大事来开玩笑!你随口说一说,误的,却是我东方湄的终身!
不知不觉间,东方湄已经泪流满面,她忽然仰天大笑,笑着笑着又放声大哭,到最后不知是笑还是哭……
南宫彻皱眉:“东方湄!今日是大年初一,你便是找晦气能不能挑个日子来?”
东方湄抓起地上一团雪擦了把脸,冷冷盯